看着这些信息,便有谋士松了口气,开口说:“王爷莫急,一个袁贯子罢了,抓了便抓了,王爷对他有救命之恩,又有亲属在我郡,料他因自身命案被抓,也不能将王爷供出。”
褚衡回答:“这个本王自然知道,料那袁贯子也不会做损人不利己之事。只是扬州出问题后,还想着找时间让袁贯子回来重新布局……这接二连三地出事,真让本王心里不安。”
座下谋士霎时寂静了一片。
隔了许久才有谋士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殿下,这些都是与大业无关的小事,殿下不必过多忧虑。眼下入冬时节,也正好休整一番,待来年春,再做张罗便是。”
他硬着头皮开口,还真说中了褚衡的心思,他眉头舒展,神色放松的轻笑一声,一扫阴霾,模样倒是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质。
“不错,还是得把目光放长远些。袁贯子平日惯在市井散布流言,也相安无事,这次越千仞为何突然就动手了?莫非他去探查月隐氏一族,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?”
褚衡思忖着,眼中芒光一闪。
他自然知道,让袁贯子放出的传谣纯属无稽之谈。
远在西南,手头兵马不多,又寻不到合适的机会,也只能做着些小动作,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抹黑凛王、挑拨京中的关系,试图给自己制造机会。
至于月隐氏的事情,天枢卫一路往更西的方向探查离去,行踪也更加不定,褚衡手下的人根本查不到天枢卫是为了搜罗什么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