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老实坐着,别乱动。”
他压低的声音似乎还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沙哑,命令的口吻也凶了些。
褚照却很吃这套,挪了挪姿势顺手抱起旁边的圆枕到怀里搂紧,仰头笑着追问:“那叔父在这里测量吗?”
越千仞又哽了下,最后还是沉默地点头。
他不像褚照畏寒,又为了行动方便,除了亲王制式的繁复外袍,里头穿的衣物多数贴身而简便。
脱去外袍让来福测量,转身的时候,隔着衣服都能瞧见宽肩窄腰,隐隐起伏的肌肉线条藏在其间。
褚照把下巴搁在圆枕上,盯着看得都瞧不过来,脸颊也不由地泛红。
可惜叔父不让他摸……
但叔父抱了他,也算赚到,而且现在还能一饱眼福。
算了,扯平了。
从袁贯子手下救下来的那些小孩,刑部的记载配合袁贯子的口供,陆陆续续有些被拐卖的孩童找到原本的家庭,交涉之后,也一一送回家去。
于是,之后几次褚照缠着越千仞同去照看时,就看见那宅院里的小孩时不时地有所减少。
那个最为机灵的袁天衢倒是一直在,与他们熟稔些,放松了戒备,还说起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孤儿,袁贯子当年随手在路边把他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