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侧头看他,这幅餍足的享受模样,像极了敞开肚皮被顺毛得舒适的猫咪一般。
他其实有意在和褚照拉开距离,但又怕褚照觉察到情绪受到影响。所以这些日子“自认为”的行动,便是减少了主动和褚照过于亲密的接触。
但由褚照主动提出的要求,他又总是不好拒绝,于是怎么看,都还是与往常无异。
越千仞心里微妙地说不清,情绪也不上不下的。
可瞧着褚照的模样,他心里千回百转的思绪,又总是会变成一片无奈的柔软,然后与以往一样,心中的念头又变成——
算了,暂且这样吧。
甚至为了让褚照舒服些,他干脆搂着他往自己怀里挨得更紧,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,免得褚照疲惫,然后才细致地抚摸着褚照的肚子。
来福重新绕过屏风进来时,只看着两人身影交叠,却没细瞧,便开口:“凛王殿下是否要一并测量,尚仪局也正好给您定制新衣。”
他说完话,才发觉两人搂搂抱抱的姿势,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,连忙低下头。
褚照没注意到,听着一下子就兴奋地在越千仞怀里转个身朝着他仰头,兴致勃勃:“叔父!我来为你测量!”
越千仞哽住,喉结明显地绷紧着滚动,声音好像也不觉压低:“不行,你坐下。来福,你来为本王测量。”
褚照扭头:“来福,别过来。”
来福:“……”进退两难的陷入沉默。
越千仞索性直接弯腰,熟练地一把揽住褚照的双腿,不等褚照惊吓地叫出声,就直接打横抱起,又快速地把他放到了旁边的罗汉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