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捡走前他沿街乞讨,捡走后还是一样,乞讨来的零碎钱还得交公给袁贯子,这让他心里一直忿忿不平,倒是把自己的事情记得清楚。
有不少孩童年纪小,被拐来后又一直被各种打骂折磨,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得透彻。
因为这样,刑部没有记载的一些孩童,也没法找到原本的家庭,就依然留在宅院里。
留下的小孩剩下三四十个,宅院的房间挤一挤都能睡下。
越千仞安排了人手配合刑部,照顾着这群小孩的日常起居,但也给他们找了点事情做。
他们这次过来,就见到这些孩童跟着绣娘在学习着缝制自己过冬的衣服,一个个都洗净了脸蛋和身躯,穿的还是缝缝补补的破衣,也精神状态好了许多。
这日天晴,庭院里阳光很好,也暖和许多,孩童们在树荫下边依次坐成方阵,个个低头学着针线活,因是给自己缝制,连平常坐不住的袁天衢都混在其中耐心些许。
为了不泄露身份,两人自然也习惯换了常服再过来,宅院里头的帮工都分不清时不时过来的官吏,都战战兢兢地统一称呼大人。
看这帮孩童还在忙活,他们也没打扰,褚照就压低声音扯了扯越千仞的袖子,说:“叔父,我们去前面看看学堂改造得如何吧?”
这宅院不小,索性就进行前后划分,目前这些孩童都在后院生活,前院把原屋留下的繁杂厅堂都拆除,改造成学堂。
因前面在动工,走动都在后门往来。
越千仞点头,扶着褚照又将他的兔绒围脖绕了一圈,掩住口鼻,说:“前院动工尘土多,就看几眼,不要走得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