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褚照当真睡过去,他才松懈了些,扭头看过去, 神色复杂了几分。
多亏月色黯淡,闷在被褥里,褚照情动时也什么都留意不到,才没发现……他当时也有几分的意动。
没有药物或酒精的作用,白天那头羊羔没多少肉,让着褚照多吃点羊肉羹,他吃得少,也清楚自己不会因而火气太旺容易被撩拨。
什么外因都无法用于掩藏和辩解,越千仞非常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然而越是清楚,此时思绪反而更加混乱。
用过晚膳后,冯太医是特地私下找他说话的。
他本以为是褚照身体有什么毛病,冯太医不敢直言,自己还因此惊吓一番。
但冯太医找他,只是为了暗中隐晦地告诉他,孕期前三个月过去,陛下龙体无恙,胎儿稳定,可以适度同房。
甚至是怕两人有所不了解,还罗列了哪些姿势比较合适,哪些姿势容易危险,绝不可以用。
想来在冯太医看来,至少他一度脑补过头的情感关系此时应该是正常健康且稳定的,所以以他的立场,这些事确实也该向他仔细说明。
越千仞知道冯太医都误会了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好沉默地点头应声。
他甚至一度反思过自己和褚照的关系是否过于亲密,但却无法在褚照怀孕期间当真与他拉开距离,甚至因而……越发地理不清。
若他问心无愧,只需等孩子健康生下来,褚照的身体无恙,再同他好好说明即可。
可若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