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不清,他应当是把褚照当小辈看待的。
身为长辈,他怎么能如此清醒的时候,对着褚照当真有反应?
褚照已经酣睡过去,听着呼吸声已经平稳,想必进入睡梦之中,外界的动静都无法影响到他。
越千仞收拾完,那微微意动的念头早已随着思绪远去,自然也没有心思自己做些什么。
退一万步,他总不能真的回想着褚照刚贴着自己的喘息来……这也太罪恶感了。
发泄完的孕夫倒是睡得安稳,他全无睡意,此时也不敢挨着褚照再同床共枕,索性披上外衣,走出里间。
帐篷的外间仅仅用屏风相隔,来福睡在外头的小榻上,听到越千仞的脚步声,一骨碌就爬了起来,压低声音问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越千仞沉默了一瞬,庆幸天色够暗,才没显得他神色尴尬。
这屏风一点隔音效果都没有,他进来时外间还有其他守夜的宫人,估计都是被来福赶去别的地方休憩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同样压低了声音:“你去休息吧,我在这睡。”
来福一惊,倒也不敢多问,连忙起身,只是忍不住开口:“这榻有点小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越千仞合衣躺下,丝毫没有受影响,甚至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