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好像不是算清这些的时候。
褚照手心紧紧贴着他胳膊,传来的温度几乎是滚烫的,隔着里衣也灼得他皮肤都发热起来。
越千仞侧过身靠过来,才发觉褚照浑身都像一个暖手炉一样,源源不断地传递热量。
他猛地想明白了:“晚上羊肉吃多了?”
褚照心里一面怪着叔父和他贴太近,一面自责自己毫无定力,听到这话才懵地愣了下,呆呆地开口:“是……是吗?”
不论是不是因为这样,越千仞没再说要离开了,反而倾身向前,揽住褚照的腰,手指摸索着去解开他亵裤边的绳带。
褚照连忙按住越千仞的手,语气也急促了几分:“别——!”
隔着衣物,两人的手在被褥下发出簌簌的声响,越千仞手背不经意轻擦到褚照,他拒绝的声调情不自禁地拉长,又连忙咬住自己的嘴唇,却压不住愈发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声。
越千仞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手腕,声音依旧沉稳:“堵不如疏,别压抑着。”
褚照咬着下唇,感觉到越千仞的动作,这才忍不住羞耻地带上了哭腔:“但是……但是孩子在动……”
越千仞总算知道,为何褚照今晚如此扭捏,生怕他靠近一分了。
他试图给褚照讲道理:“前几个月孩子也在你肚子里,和现在没有区别。”
褚照推拒不得,此时呼吸更是随着叔父的动作越发凌乱,压着小声地、呜咽一样倔强地反驳:“不一样……他现在会动……”
越千仞哭笑不得,只能抽另一只手搂住他,捏了捏褚照的后颈,靠近了说:“别管他,他现在兴许还没你手心大,哪知道外面发生什么。”
褚照还想说什么,但他一松开咬紧的下唇,便泄露出自己凌乱的呼吸。
只能干脆直接把脑袋往前一栽,脸颊贴到了越千仞的颈侧,自欺欺人地紧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