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照握住越千仞的手,带着从大氅边探入。
越千仞的指尖隔着里头的夹袄放在他的小腹位置后,手心才轻轻靠拢,连着手指弯曲成微微隆起的弧度,密不透风地贴上去。
他怕褚照受风,另一只手也伸长,帮褚照把大氅又重新合拢紧。
……然后他有些沉默了。
这样看着,他那只钻进去的手,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做坏事一般,还这样掩人耳目地遮挡。
褚照似乎也觉察怪异,或者是因他的手贴着腹部,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下,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。
越千仞只能强装镇定,语气保持着平静,问:“刚才动了几次?间隔多久?”
褚照连忙回答:“就两次!正好是叔父首猎告捷的时候,也没多久吧?对了,叔父刚射中了什么猎物?”
刚才侍从传令而来时,他正好被胎动惊到,根本没留心听清。
越千仞勾起嘴角:“你今晚可以吃羊肉羹了。”
褚照立刻听懂了,亮了眼睛:“太好了!”然后又迟疑,“怀孕可以吃吗?”
越千仞也不知道,神色尴尬了一瞬,甚至避开褚照的注视,清咳一声说:“不知,等会问问冯太医。”
褚照一乐,突然想到什么,追问:“叔父是知道我想吃,特地为我射的吗?”
越千仞看他窃喜的模样,故意回答:“不是,凑巧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