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咳。”
越千仞有些不自在,却因为褚照的理由足够有信服力,他似乎也不好挣脱,只能任由着褚照用炽热的手心来回蹭着自己的手。
他的掌心和指腹留了薄茧,自觉得皮糙肉厚,不怕痒也不怕痛,却愣是被娇生惯养的少年天子这细嫩的皮肤贴得手心说不出的痒。
另一只手空荡荡地悬在身侧,情不自禁地攥紧。
褚照心里只想着,往常总是他畏寒,叔父给他取暖,这次也算轮到他“派上用场”的一回,反倒是心无杂念,喜不自胜。
他还注意着越千仞还单膝跪着,连忙侧头吩咐旁边的宫人:“快给叔父看座。”
宫人忙不迭端了座椅上前来,褚照也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……然后捧上了揣在大腿上的暖炉,又给自己焐了下,才把暖手炉放到桌上。
越千仞顺着他的动作看去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明明有暖炉,何须小皇帝亲自给他捂手?
可褚照一副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模样,他话停在唇边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右手确实被捂得发热,这暖意像是与寻常时候不同,可他却挑不清说不明其中的差异,像是手心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触感一般,好不陌生。
越千仞兀自被怪异的思绪干扰,褚照却又抓住了他的手,抬眼看他:“叔父,你坐近一点嘛!”
越千仞回过神,前倾着靠近,两人的膝盖隔着衣袍贴上,近得无比亲昵,不远处的人打眼看过来,都要惊诧凛王行事如此逾矩。
好在衣袍繁复,宽大的袖子也能遮掩着两人此时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