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褚照听出他的意思,拉长了调子:“喔——围场里头小动物那么多,往常羊啊鹿啊这些大点的,都要往丛林深处才能找到吧?今日叔父运气这么好,撞到一只不识路的?”
越千仞见他拆穿,清了清嗓子,只能说:“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呢。”
褚照抬起手,捏着手指比划了个手势,还是笑嘻嘻地:“要是不能吃,我就偷吃这么一点点过过嘴瘾!”
越千仞分毫不让:“冯太医同意再说。”
两人聊了片刻,他的手贴在褚照的腹部半天不敢动,除了随着对方明显的呼吸而起伏,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越千仞实在忍不住问:“刚才真的是胎动吗?会不会是……照儿饿了?”
“什么啊!”褚照气得瞪大杏眼,“我不至于这都分不清!刚才真的动了!”
越千仞只能说:“那看来是孩子现在睡着,安稳了些。”
褚照却思忖:“也许是隔的衣服太多,摸着感觉不清晰?”
说罢,不等越千仞反应,他便把自己的手也快速钻进去,一把攥住自己好几层衣物往上一拽,另一只手又拉住越千仞的手,直接罩进暖和的衣物之中,仅仅隔着单层的亵衣,近得已经完全能感受到肌肤的肉感。
越千仞愣神,下意识地手指一动,又被褚照慌乱抓住,急促地拔高了声音:“别、别动!”
他条件反射一样顿住,当真悬着手一动不动。
褚照这才摸索着握住他的手,扭捏地开口:“有点痒……我来找位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