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话,已经把刚被褚照扯得凌乱的里衣恢复工整,又将刚才挑选的锦衣给褚照穿上。
屋内一下子又陷入安静。
越千仞一直低着头,细致地帮褚照理好衣褶、系好腰带,连配饰都搭配着依次装扮上。
他没看向褚照,褚照才终于趁机咬着唇露出沮丧的神色来。
——他刚是在色诱!色诱!
叔父是丁点看不出来,本就对他没这心思,才会如此无动于衷;还是他太紧张,做的动作奇怪,姿势不好看?
明明他看的话本里,衣衫半解的模样,看起来应当很诱人才是。
哎!
叔父果然对他没半点心思,可又如此关心他,叫他心情起起落落,分不清到底是喜是悲。
越千仞给他更衣都一丝不苟,全部打理好的时候,褚照已经努力让自己神情看起来恢复如常。
他从失败中快速走出来,又在想别的事情。
“今年天凉得好快,马上就要到秋冬围猎的季节了。”
褚照假装漫不经心地说。
然而开启话题的突兀生硬程度,实在叫人不敢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