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毫不客气地截住他的话:“坐下。”然后还是认命地补充,“臣为陛下更衣。”
褚照听话地坐到圆凳上,仰起脖子任由越千仞抽开大氅的系带,连带着外衫都被解下。
果然柔软的绒毛都捂得滚烫,越千仞拎起抖了抖舒展开,依次挂到旁边的衣架上,又从柜子里拿了另一件薄一点的外袍,说:“等会外衣换上这件。”
他边说着话边转过身,却见褚照已经兀自脱下中衣,甚至里衣都被松松垮垮地解开。他扭头看去的时候,褚照的手正放在衣襟上,就着稍微往下一拉扯,里衣就从肩头上滑落,连带着胸前也同样裸露出来。
一整片雪白的肌肤,在略显昏暗的里屋内,都莹白得像发光。
越千仞愣了不到一秒,旋即快步走上前,一把从褚照手里夺过衣襟,一下子又把衣领合拢住,下意识地拔高声音怒斥:“着凉了怎么办!”
褚照反倒是被他的反应吓一跳,僵硬地顿住了。
越千仞直接将衣襟严严实实遮到他喉间,察觉到褚照的紧绷,猛地想到什么,低声问:“怎么了?是胸口又不舒服吗?”
褚照脱口而出:“没、没有!”
但越千仞已经拎起里衣的腰带要给他系紧,他又连忙说:“好像也有点?”
越千仞果然动作顿住,他匆促走过来给褚照捂好衣服,下意识地单膝跪在他身前帮他,此时才微微抬头和褚照对视:“……好像?”
褚照慌乱地移开视线,磕磕巴巴地回答:“我——我分不清,叔父帮我瞧瞧?”
越千仞语气倒是冷静镇定,说:“我刚瞧着还好。”
来福还站在不远处,屋外还有其他侍从,褚照没胆子再继续往下说,只能怂怂地点头应了声“喔”,不敢吱声。
越千仞低声说:“里衣不必替换,外头换这两件秋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