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扶着他起身,又把下装的衣褶抚平,言简意赅地回答:“是的。”
褚照又接着说:“仔细一想,好几年都没举办围猎了。”
越千仞牵着他走出屋子,往前厅方向过去,语气依然没有波动:“不行。”
褚照瞪大杏眼:“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!”
他一生气就要跳起来,只因越千仞高他些,他总觉得跳起来和叔父平视,才会显得自己有气势,殊不知这动作只流露出稚气。
越千仞已经顺手在他垫脚尖的时候一把按住,避免剧烈运动影响胎儿。
他视线往褚照的小腹一望,说:“忘了冯太医再三叮嘱?你身体有孕,剧烈跑跳都做不得,更何况骑马射猎?”
褚照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,忍不住嘀咕:“该不会其实我根本没怀孕吧?这都两三个月了,一点也不显……”
越千仞愣了下。
他倒是没这么想过,冯太医反复确诊,褚照又确实有各种妊娠反应,他心里只想着如何照看好褚照以及孩子出生后的安排,丁点没想过这样的可能。
只是,想想古代诊脉的准确性,加上男子受孕本就稀奇,怀疑其真实性,倒也正常。
可不知为何,这念头冒出来,竟让越千仞有种说不清的焦灼不安,陌生的情绪在心头堆积。
他下意识地想否认这种可能,但深呼吸缓了些,却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,只说:“不论如何,近来你也体虚,都需要好好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