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一张狼狈不堪的脸。

“本就生的丑,你若是管不了自己的手,他日更令人下不去眼。”说罢拿起手边的膏药,剜起一点,在她脸上轻轻的抹。

那膏药凉丝丝的,十分解痒,琉璃贪心,将脸朝他移了些:“多抹点。”

滚刀肉。林戚瞪了她一眼,又帮她抹了一层。

不等她说话,手又向下移,落在她的脖子上,而后收回手,将膏药放在她枕旁:“剩下的自己抹。”

琉璃哦了声,欲坐起身,却扑通一声倒了下去,身子跟散架了一般,累的一句话说不出。

林戚嘴角动了动,对她说了句失礼了,解开她的衣扣,抹了些膏药,探进她的肚兜。

在淮南结结实实摸过的地方,时隔十几个月再温习,发觉与从前又不大相同。许是膏药滑腻,手下的人显得格外饱满。

琉璃的身子全然醒着,林戚的手令她呼吸乱了分寸,嘴唇轻咬看着他。

林戚只是想逗她,见她当了真,手欲抽回,却被琉璃按住。“还要。”她真是一个奇女子,身上滚烫,眼神清亮,口中说的却是还要。

“还要什么?”林戚不知自己嗓音哑了几分,轻声问她。

琉璃的手探进衣内,覆在他手背上,微微动了动:“要这个。”

林戚的目光深了又深,想起她昏睡时说的那些话,不知眼前又是什么刀山火海万劫不复等着自己。

有心想逃,却被她拉了另一只手到她唇边,张口咬住他手指。柔软的舌抵在他指尖,眼看着他。

“不愧是鸨母。想必当年服侍恩客也是这样的……细致入微?”林戚抽回自己的手,将那盒膏药扔给她,冷眼看着他。

他的阴晴不定令琉璃起了警觉,自己昏迷之时果真说了什么。

朝他笑了笑:“令大人见笑了,不知怎的,有些……躁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