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的老相好秦时进来?”

“腻了。”

“那该如何是好呢?夏念这会儿正陪着托依汗修炼呢!”说完朝琉璃眨眨眼:“要不本王屈尊,动动手帮你?”

“……”见琉璃不说话,又加了句:“本王着实挑女人,真刀真枪对着你,铁定不成。”

“也是,大人曾说过,家中娇妻美若天仙,的确对我这种小人物看不上眼。哎。”

琉璃叹了口气,手揉了揉额头:“病了一场伤了元气,这会儿又饿又困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客栈的小二就端了托盘上来,林戚接过,拿起那碗粥,一言不发喂她。

琉璃不大明白为何林戚这般,说着狠话,又不丢下自己,离开自己寻个清静不好吗?

“你不必揣摩我,到了乌孙就分道扬镳,从前你在寿舟城伤了本王一次,本王不与你计较,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
“那夏念呢?就要与托依汗修炼?”

“那哪成,那是你的小心肝。本王去收了大教主,在西域只手遮天,夏念的小命,好说。”

他沉着眼说话,看不出真假。

不知怎的,琉璃觉得脊背透着寒凉。摇了摇头躲过一口粥,将被子裹紧,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背。

林戚心里堵的难受,加之两夜没正经合眼,这会儿头痛欲裂。脱了鞋上床,躺下了。

琉璃还在发热,盖着被子仍觉得冷。

“叫小二多拿一床被子压上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