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对他笑了笑,扭头回到屋内。过了片刻,竟听到屋外响起划拳声,开门一瞧,秦时与那镖队领队、一见如故。两个镖队的男人们竟拼起了酒。

那镖队镖头是个自来熟,看琉璃出来朝她摆手:“老板娘,来,一起喝!”

秦时忙摆手:“休要胡说,不是老板娘!”

“哦哦哦!姑娘!来!一起喝!”

琉璃许久没喝酒了,亦有些馋酒,裹紧了衣裳下楼,那镖队掌柜起身迎她,将手搭在她肩膀向他肩膀一揽:“来来来,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
琉璃朝他笑笑,伸出手掰开他的手:“喝酒归喝酒,动手可不行!”

那领队面色变了变,而后大笑出声:“是爷造次了!行走江湖不拘小节惯了!姑娘莫怪!”

而后朝她弯身,姿态滑稽的狠。

琉璃被他逗的笑出了声。坐在夏念身旁,与他们拼酒。

琉璃酒量好,不出片刻便喝的在座的爷们热情高涨,站起身来边唱边跳,一群人直喝到天将亮,才收了势上楼睡觉,一觉睡到午后,起身准备出发。

又将自己包裹严实,出了门看到那个镖队亦在准备出发,于是问秦时:“与他们一道?”

秦时点点头:“都是去西域,这一路又闹匪,一起走多少能有个照应。”

“哦哦……”琉璃掀开自己的面纱灌了口水,而后将面纱放下:“老娘这张娇嫩的脸,又要受半日风吹日晒,想来真是可怜。哎!”

正在装车的夏念听她这样说笑出了声:“可不是!可惜了我铃铛姐的嫩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