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走到他面前,在他的糙脸上拧了一把:“可惜了我的小心肝这张好脸。到了西域可得好好养养。”
夏念被她捏的脸红,咳了一声。琉璃笑着转身,看到那镖头正在看她。
于是几步到那镖头身前: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看你好看。”那镖头皮笑肉不笑,夸了她一句,看不出真假。
琉璃撇撇嘴,问他:“喂,怎么称呼你?”
“李镖头。渭南人。你呢?”
“小铃铛,江南人。”
“江南女子可不像你这样人高马大……”语音刚落,看到她面纱下的脸有了愠色,朝她眨眨眼,摆明了是成心的。
“渭南男子可不像你这样黑驴一样。”讲完哼了声走了。
两个镖队,一前一后,上了官道。午后日头烈,琉璃掰了几根树枝支在头顶遮阳,又将脸遮严实,坐在马车上晃悠,姿态闲适的紧。
“那镖头对铃铛姐,是不是有点那档子意思?”夏念回头瞧一眼,看到李镖头的眼正落在琉璃的后背上。
“看着不像那等乌糟下流之人,但咱们还是小心为妙。”秦时对夏念说道:“你铃铛姐虽不是美若天仙,好歹也算风情万种。切莫被那些凡夫俗子惦记了去。”
栓子在一旁听他们这样讲话不大适应,扭过头看了看裹的跟粽子一样的琉璃,无论如何看不出风情万种来。
镖队行了许久,前头路被堵死了。秦时跳下去一看,全部是巨石,不知是何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这里来的。
又放眼四周,一离开外立着几十号人。
低头沉思片刻,扭头问李镖头:“镖头如何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