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隐忍着不想不说不怨怼,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。那种熟悉的痛感又来了,是在那个林子里,带琉璃摘星辰的人。

这些年琉璃见惯了悲欢离合,她明白无论当时怎样,每个人都会遇到另一个人,爱上另一个人,没有人会永远孑然一身。

泪无声落到枕巾上。是放下了的,但还会痛。

琉璃醒来之时天已大亮,林戚不在身边。听到院子里有拳脚打斗的声音,推开窗去看,林戚正在跟王珏过招。

这还是琉璃头一次见王珏动手,他年岁那样大了,动作还是如行云流水,不输林戚分毫。

林戚的白色中衣贴在身体上,衬出里面的皮肉,当得上绝色。若是开家男妓/馆,要林戚来做头牌,保准能赚许多银子。

林戚收了势,回身见那鸨母色眯眯盯着自己前胸,低头看看,知晓症结在哪儿。

顺手将衣裳脱掉,去换新衣裳,一点未避讳。既然想看,就看个够。琉璃又仔细瞧了林戚的后背,挺阔有力,忽然动了心思,之前看书,说有一种毒药能让人忘却前尘往事,若是喂林戚吃了,要他去做面首……回头找着机会问问秦时。

“看够了吗?”林戚穿好衣裳推门进屋,坐在镜前。

“好看。”琉璃发自内心赞他,她动了要毒林戚的心思,这会儿看他竟有些顺眼了。

“帮本王梳头吧!”

“好好。”琉璃走上前去,帮林戚梳头。

这鸨母平日看着一无是处,梳头却是一把好手。动作轻而快,梳出的头十分好看。

“想好了吗?秦时的老巢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