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拿了条帕子在水中浸湿,在水中去擦林戚的脚。她的指腹落在林戚脚背,林戚见她没有退缩之意,拿过她手中的帕子将脚擦净,穿上罗袜,而后在床上盘腿看她。

琉璃被林戚搞糊涂了,对他说道:“还没捏脚呢!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那直接宽衣?”动手解自己的盘扣。

“不必。”林戚声音很冷,指了指床边:“你坐下,本王与你说几句话。”

“好。”琉璃乖乖坐下,看着林戚。

“你听好,我只说一次。你猜对了,朝廷的确觉得红楼是贼窝,本王也这样想。但本王不想你落入新任知府手中,本王给你一次机会,告诉我那秦时的贼窝在哪儿?”

“奴家与他不熟。”

林戚知她不会轻易吐口,干脆住了口,和衣躺下:“过来睡吧。”

琉璃此时不敢多言,乖乖脱下外褂,在他身旁躺下。

心中惦记秦时,无论如何睡不着,夜里翻了个身,听到林戚低声训斥她:“别动。”
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兴许是白天灌了一杯花茶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林戚的手捂在她嘴上:“别动,别说话。”

琉璃将头向后撤了撤,转过身去,听林戚说道:“世上女子在知府眼中都如杂草,他只待他夫人好。从前在长安城,见他审一个女飞贼,将那女飞贼的手指生生掐断,手段当真狠辣。”

林戚这样说,琉璃是不信的。

只是那年蒋落给她毒药之时,亦未告知那毒药亦会对琉璃有刻骨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