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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屿似乎腿部撞到了石壁,但她会武功,只受了轻伤,二水要严重得多,漂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意识。

觉崖只是有点肺疼,比起九屿和二水,已然是康健得很,只是偶尔呼气吸气的时候有种抽搐的疼痛。

最近一段时间应当都不能下水了。

桅杆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觉崖一瞬间察觉到了有人,这么高的地方,能一下跳上来的,除了轻功诡异的漱岩,就只有九屿了。

“哟。”

受了伤九屿还是很灵活,轻轻站在了觉崖身旁。

觉崖正坐着,一偏头只看到缠着绷带的腿,“你伤没事了?”
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九屿手里还拎着一壶酒,提溜着两个酒杯。

“一块喝?”她问道。

“不喝,”觉崖冷冷地拒绝了她,“有伤在身,不宜饮酒。”

“没什么关系吧,喝一口死不了。”九屿嬉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二水怎么样?”觉崖问。

九屿抿了抿嘴,这种自家酿的烈酒没什么好品的,入口的只有呛人的酒味。

“恢复意识了,不过好像有点磕傻了,过两天再看看吧。”

她的话锋一转:“你家那少爷可也伤得不轻,估计这两个月呼吸都痛得像针扎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觉崖低头道。

“该说他是运气好呢,还是说有人豁出去救了他一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