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屿的投来了暧昧的眼神,“就他的水性吧……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。”
觉崖没搭理她。
那种汹涌的水流,都能把九屿和二水掀飞,更何况是不知道才下水几次的漱岩。
而漱岩仅是因为呛水伤了肺和喉咙,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觉崖把人拉扯上来的。
“我说,”九屿灌了一大口酒,语气倒是不像喝多了,“虽然少爷长的是唇红齿白、貌美如花的,但你不会喜欢人家吧?”
觉崖愕然地抬起头,正对上九屿猜忌的眼神。
“虽然龙阳之好在海上不是什么稀罕事,就算在水匪里也有那么几个,毕竟水匪坞里根本就没有几个女的,水匪这种营生,哪有良家姑娘能受得了呢?”
九屿瞄了一眼觉崖的表情,他的脸冷了下来,在月光下,有种刀刻斧凿的冰凉。
觉崖向来是越生气脸越冷的。
这让九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腿,在想要一会儿打起来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跑掉。
他有点恼怒,但确实想听听九屿作为局外人的意见,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九屿停了停,因为她接下来说的话多少有点惊世骇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俗世的问题尚小,实际上最要命的是,一旦尝过男人的滋味……以后恐怕就难成家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俗家弟子,自然不会考虑成家,可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少爷,佛岛,你待不下去了。”
觉崖皱了皱眉,他的心绪乱得像是四处飞溅的浪花,甚至连九屿的胡言乱语都听的心不在焉的。
“你听过仙岛的传闻吗?”觉崖忽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