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还有点懵,还未从香甜的睡梦余韵中缓过神来。
“???”漱岩迷蒙的双眼盯着觉崖,两手还紧紧拽着被子的一头,谁?”
觉崖一松手,被子的另一头落在了地上,他伸手又抓了一套刚才九屿给的衣服,“换衣服出海,九屿在等。”
“哦……”漱岩终于有点清醒了,拽起衣服的一个衣角嗅了嗅,“这什么?”
“下水穿的衣服,你这身衣服下不了水,遇到复杂的礁石和水草会没命的。”觉崖早就想说他这身公子样式的白衣,不仅有飘带还有银质的挂饰,也不像是个来海岛的人,落在海底活像女水鬼。
漱岩似懂非懂地拎起衣服瞧了瞧:“好吧,那你背过去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觉崖一愣,他在佛岛待惯了,在水匪这亦是如此,都是兄弟哥们的,都不在意这点细节。
“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他自己倒是没带下水的衣服,但是刚从九屿手里接过的时候,一眼就发现了,这是当时他留在水匪坞的旧水衣,没想到九屿还能找到,或者说,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一天还会回来?回到这艘充斥着酒气和腥味船上。
来这里当水匪的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人,有的人死在了出海的路上,也有的挣到了一些银两,就此离开。
可人只要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,尤其是在海上漂泊的日子,是很难找到一片待得住的陆地的,更别提是娶妻生子过安生日子了。
很多人离开后又回来,回来之后又觉得这份生计难堪,又反反复复地离开。
九屿倒是比他们看得开,只要干活卖力气,走走留留的她都无所谓。但最后一直留在水匪坞从来没离开过的,只有她的义弟和另外两位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