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起来了,赶时间,去晚了潮水上涨,会有危险。”九屿撇嘴,这怎么还不让看的?这还有她不能看的?
不过匆匆一瞥间,九屿看到墙上空荡荡的,显然是有人收拾过了。
觉崖姑且还是问了问:“这个舱房是你住的?”
“品味如何?”九屿见他装得面无表情,颇为开心,就凭她对觉崖的了解,这家伙大概心里早就骂了自己一百遍了。
觉崖无奈地摇头,许是做了水匪头子之后就更没束缚,九屿干脆是一点都收敛了,“我去叫他起床。”他关上了门,一阵门风直撞九屿的面门。
若要放在平时,九屿早就一脚把门都踹烂了,哪还笑呵呵地杵在门外乐半天。
如果自己不在这,漱岩能被九屿骗得七荤八素的。
觉崖站在床边,见到漱岩颇为不文雅地把枕头抱在怀里,被子歪七扭八地缠在身上,自己的两个衣袖被压在身下,领口都扯得歪向一旁,露出颈部纤细的线条,白皙的肌肤和青绿色的血管泾渭分明。
果然还是不能让九屿看到。
“醒醒,”觉崖推了他一把,“到时间出海了。”
漱岩不耐烦地翻过了身,背对觉崖以示抗议。
觉崖抱臂,在斟酌要如何把人叫醒,首先他们确实不太熟。
于是他缓缓地从漱岩怀里抽出被子,仗着自己的力气惊人,生生把抱着被子不撒手的漱岩活翻了一圈,后者一脸惊恐地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