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……会把仓库装饰得那么喜庆吗?这都是什么呢……?”漱岩咽了咽口水,他打开门的时候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觉崖下意识把眼神撇去一旁,想着:看来漱岩好似真的不知道这些俗物是什么。
这下搞得觉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九屿的那点爱好,在船上没人不知道,现在更是不知道收敛了。好在他的肤色黑,微微的脸红并不会很明显。
“你先出去,我整理一下你再睡吧。”觉崖只好装傻,以免漱岩追着问自己这都是什么,为什么要放在这里。
漱岩如释重负地夺门而出。
觉崖默默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收了起来,打包丢进房间的一个木箱子里,多半是九屿恶劣的玩笑。
这个舱房似乎是被九屿保留下来了,至于谁睡在这里……觉崖一点都不想知道。
他把最后两条红色丝绸丢进箱子里,床架上终于干净了,丝带和红绸装点的旖旎气氛也消失了。揣着手环顾了一周,现在这里最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喜房而已,这才想起方才九屿忽明忽暗的表情。
现在是跳进海里也解释不清了。
自己好歹也是正经入门的佛门弟子,九屿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?
他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确认了没有俗物遗漏,便开门去叫漱岩回来睡觉。
门前空无一人,只有半寸月光照在门前。
“人去哪儿了?”觉崖支着门朝外左右一望,没见到漱岩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