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揣着心虚的情况下,太子把木三派了出去。
木三看着在一个小客栈里当伙计的徐樽,第一眼都没能确认那个人是他所认识的白先生。
那个笑得张扬,浑身不着调的人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成熟稳重、深谋远虑的人?
木三观察了好几日,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。在那个叫乐升平的客栈中,徐樽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,跟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截然不同。
他看着徐樽跟人插科打诨,一脸热情地招呼客人,眼巴巴地黏着乐升平的那个美人掌柜。看着就很有活力,完全不见死气沉沉的模样。只有偶尔在那个掌柜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点他熟悉的模样。
木三看了好几天,觉得主子原本很担心的事情可以放下了。
白先生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想去死了,很努力的想要活着。
至于原因木三看着被徐樽逗笑了的人。
乌发雪肤的美人被逗笑了,笑颜如花。
挺有说服力的。
”哈。”徐樽讥笑着,“一群残兵败将而已,苏家的余孽。”
冷意从徐樽眼中满意,里面夹杂着一股狠。
即便是余孽,无关苏家血脉,徐樽也不想放过。
木三知他的意思,低下头:“我知道了,我这边会通知殿下那边,并往下面查的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徐樽往马车那边望了一下,“有消息通知我吧。”
目前看来,他是不会离开乐升平的,找他还是挺容易的。
木三:“是。”
徐樽跟木三说完话回来,乐知欢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动作坐在马车里,在徐樽进来时动了动。
“师兄跟他们说完了吗?”乐知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