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擦过的地方伤口不深,但是长,看着吓人。
徐樽心疼:“疼不疼啊?”
乐知欢看着徐樽紧张心疼的模样,抿抿唇,把胳膊往徐樽那边凑了凑:“疼。”
徐樽给上药,动作很轻,生怕力气重一点就会弄疼了人。
药膏里大概是加了冰片,抹开后带着点凉意,还有镇痛的效用。
乐知欢往外看,马车的帘子早就在刚才的袭击中被弄坏了,挡不住外面的场景。他看见那些突然出手相助的人马正留在外面,其中为首的那个男人听着手下的回报,转眼时与乐知欢撞上了视线。
对方愣了一下,礼貌地对他笑了下。
乐知欢转回头,看着徐樽,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开口:“你出去吧。”
徐樽:“嗯?”
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乐知欢撇开眼,“你不是有事要忙吗?”
徐樽往外看了一眼。
徐樽自然能够看出来这场袭杀的目标是谁,所以他也没办法真的不管不顾,还是得了解一下情况,至少不能顶着一脑袋问号成别人的目标。
对于那些突然窜出来的人,徐樽心沉了一下,眼中的晦暗阴沉闪过,转过脸面对乐知欢又换了一副面孔。
“那欢欢乖乖等我一下,师兄忙点事儿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嗯,好。”乐知欢显得很乖。
徐樽心里一软,弯腰亲亲乐知欢的额头:“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