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樽在他旁边坐下来:“是啊,说完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乐知欢往外看了一眼,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的车夫重新拾起自己的工作,驾着还能动的马车往雇主的目的地走。
惊吓受了,生活还得生活,该做的活儿还是得做。
乐知欢收回目光,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向徐樽张开了手臂。
“师兄,抱。”
徐樽闻言笑着,避开他手臂上的伤口,把他抱进怀里:“跟我撒娇呀,宝贝。”
乐知欢把脸埋进徐樽的怀里,声音穿过胸膛,有些沉闷:“嗯,师兄不喜欢吗?”
徐樽:“喜欢啊,师兄最喜欢欢欢跟我撒娇了。”
“我也最喜欢师兄了。”乐知欢的脸埋在徐樽的胸口,被挡住的脸上,那双杏眸里闪烁的光是徐樽没有看见的。
乐知欢感受着徐樽的气息,嘴唇蠕动,没有声音。
所以,不会再放手了。
被直白告知了心意的徐樽被这样一句话砸晕了一瞬,缓过来一笑,猛地抱紧人:“师兄也最喜欢你了,我们欢欢最招人喜欢了。”
继续喜欢我吧,哪怕只是爱的那张曾经的假面也可以。
只要我能装一辈子,那不也是永远在一起,不会分开吗?
徐樽蹭着乐知欢的鬓发,眼里的光含着深意,他用乐知欢所熟悉的那种语调说着话,讨着人欢喜。
马车在不平的路上有些颠簸,摇摇晃晃的,驶向那家客栈。
入了夏,天气热了起来,乐升平墙上挂的小牌子添上了解暑菜肴的名字。
不大的客栈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有太大的变化,来往的客人在这里歇脚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