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毒药现在很少能够见到了,而解药的方子早已经遗失在岁月之中了。
乐知欢心脏一紧,看向床上的人,然后是一点点蔓延出来的疼。
他摸摸胸口,眼睫遮挡住眼中神色。
好疼啊。
乐知欢张嘴,声音有些哑:“能救吗?”
红姐注意着乐知欢的情绪,更加确信床上的男人与乐知欢的关系不一般了。
她轻笑一声:“若是今天在这里的是别人,那只能对他说一声可惜,不过他遇上的是我,掌柜的,对我的本事有点儿信任啊。”
红姐说着,话语间透着自信。
一边的阿归煞风景地嘀咕了两句:“明明连掌柜的偏头疼都治不好。”
他跟阿归也在房间里,人是他们弄进来的,红姐也是他们叫的。
阿来:“阿归。”
阿来拧眉喊了一声阿归的名字,让他不要乱说话。
阿归听话的闭上嘴。
红姐没好气说道:“那是因为掌柜的心里的疙瘩解不开,忧思过重,才一直好不了的。”她只是个大夫,不是神,病人自己心里的问题,她也没办法。
阿归不信,他还是觉得红姐在自夸,但在他哥的眼神下,那些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乐知欢没有理会红姐跟阿归的斗嘴,注意更多的是在床上的男人身上。
面色苍白的男人看着身体状态就很差,不是个健康人,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人还活着,即便是在昏迷中,他的眉头都皱在一起,带着点痛苦。
乐知欢:“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