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和平时一样,阿归还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阿归:“掌柜的,你这是……”
乐知欢取下来挂在柜台后墙上的那柄剑,那柄“鸿雁”。
“我出门一趟。”
“好好看店。”乐知欢说,像以前一样,语气温和。
阿归感受到发顶的重量,有哪里不一样。
他没有皮,乖乖说:“好。”
乐知欢拿着鸿雁,转身往外走,跨过了乐升平的门坎,披着不明晰的晨光在阿归的视线中远去。
外面在下雪。
京城,东宫。
太子黎玟正与手下的门客说着话。
苏氏倒了,连带着宫里的苏家女以及苏氏女所生的三皇子也吃了挂落,失了帝王心。
突然,有人慌忙进来,是他手下的人。
黎玟皱眉,不满手下人的莽撞,斥责了一声,然后才问:“木九,什么事?我不是让你去接人吗?那人到了吗?”
他往后看看,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木九干巴巴开口:“殿、殿下,白、白先生被人抢走了!”
黎玟:“???什么?”
木九:“我们回来的路上,有个人闯出来,把白先生抢走了。”
黎玟脸一黑:“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他可是派了不少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