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希望她尽全力救床上这个男人,不惜代价。
她深深看了一眼乐知欢:“好。”
乐升平的日子还是和以往一样,正常营业。
那把长剑又挂上了墙,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客栈老板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柜台后,相识的熟客都免不了问上几句,乐知欢也只是笑着说有事出了一趟远门。
阿来阿归老老实实的干着活,小平安偶尔也会帮忙给客人跑腿喂马之类的,厨房依旧是秀姨跟大胖的领地,只有红姐的重心变了些,主要放在了给乐知欢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解毒上。
男人还没有醒,他身体的糟糕状况医治起来并不容易,不管是他服用的那种改变身体状态的药,还是黄蜂,都并不是什么简单的,就算红姐对自己的医术有自信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解了。
乐知欢会去看男人,在男人的床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。他坐在那儿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就坐在那里,静静地盯着男人看。
“掌柜的又去看那个人了啊。”趁着没客人,阿归坐着凳子上偷懒,看到无人的柜台,说着。
阿来:“嗯。”
阿归是真的很好奇那个男人:“那个男人究竟是掌柜的什么人啊。”别说那人跟掌柜的没关系,这话说出来阿归都不信。
阿来摇摇头:“不知道,认真干活,少点儿好奇心。”
“唉。”阿归长叹一声,“我真的好奇嘛。”
阿来看他一眼:“别惹事。”
阿来知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子,提前说一声。
阿归撇撇嘴,脑子里的想法还没有生出来他哥就这样说了。
他有那么喜欢惹事吗?怎么能这样说他呢,好歹也是亲弟弟啊。
如果阿来知道阿归心里想到,绝对不带犹豫地回一句“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