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抹去了所有的痕迹,谁知四皇子还是凭着那日的蛛丝马迹查到了他。
裴彧愣神一瞬,忽道:“医女?你知道那日另一人的身份?”
林侍卫没想到裴彧会问这个问题:“下官当值时见过她的模样,但是着实不知道她的名姓……”
裴彧已经起身,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:“你不用知道她的名姓。”
许银翘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。一瞬间,她在门外如坠冰窟。
“因为太医院符合条件的医女,只有一个人。”
话说出口的瞬间,侍卫祝峤也懂了裴彧的意思。祝峤身形一闪,如同离弦之箭晃了出去。殿内,林侍卫双目盛满哀求,望着裴彧,似乎在祈祷他说出真相后,裴彧能够放过他。
但是裴彧没有如他所愿。
“林侍卫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有如午夜呢喃,但眸中带着些天真的残忍,“你不会以为种下了因,便不会结果吧?”
林侍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筛糠般的,说不出话。
刹那间银光一闪。
如同灵蛇般钻进了林侍卫的心口。
林侍卫痛苦的呻吟声戛然而止,直伸在麻绳之外的手脚也终于软了下去。
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