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猿臂蜂腰,双手将她禁锢在炙热的胸膛前。
唇舌撬开一道缝,酒气与药苦味混合,掩盖了空气中异样的香薰。
两人彼此之间都出了一身薄汗。粗重的喘息声紧贴着她的耳畔。
她的头发汗湿了,鸦青色的发丝搭在雪白的肩头,一动一动,分外晃眼。
——直到许银翘率先意识回笼。
她如同一只受惊的鸟雀从锦衾上挑起,一眼就认出了身侧男人沉睡的面容。眼眉精致,下巴微窄,带着点男生女相,偏眉间有一抹化不去抹不开的凌厉之色。
与她同榻而眠的,竟是当今圣上的四皇子!
几乎是下意识的,许银翘决定要逃。
倘若她在此不做反应,无外乎两条路,要么是被四皇子收入房中,要么是被四皇子拒绝成为妾室。但是许银翘哪个都不想选。她今年十九,过了年关便年满二十,按例可以出宫成家。许银翘期盼这一天已经许久,不希望任何事情阻碍出宫。
镜中的女人神情渐渐淡了下来。许银翘将四皇子的罩衫塞进了柜子最深处藏好,内心打定主意,等过了这个风头,她就把这件打眼的外袍毁尸灭迹。
等到年关一过,许银翘奉旨出宫,尘归尘土归土,与这件异事再无关系。
次日一早,许银翘提携药箱出门问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