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整晓风正寒,许银翘身形纤瘦,被风一吹,便有亭亭玉立之感。
“许司药。”身后传来男声。
许银翘回头,一个身形微胖的高个男子向她小跑过来,她认出来人是太医署柳医正的徒弟杨启鸣。
见许银翘回头,杨启鸣脸上浮现一丝飞红:“许司药,我知道你今早当值,膳房没有开火,我便从家里带了几样糕点。你……你拣着吃。”说着,他不由分说,把手里一篮塞进了许银翘手里。
许银翘微微一笑:“杨大夫太客气了。不如这样,今日问诊的宫女太监们也没有早饭吃,不如我放在诊前,想吃的就来拿。杨大夫以为如何?”
杨启鸣忙不迭点头:“好,好,还是许司药想的周全。”
许银翘轻轻颔首,轻巧地接过食篮。杨启鸣只觉得一股香风拂面,然后轻柔地飘开去。
“许司药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杨启鸣见早点送了出去,支支吾吾提起另一件事。
许银翘眼带询问望向他。
“许司药……我是说,师妹,你若是想到太医署为医士,我可以去和师傅说,让他收你为徒!”杨启鸣一脸期待地望向许银翘,“这样,你我就是师兄妹,不必去干那些磨煞人的宫人问诊了。”
许银翘却摇摇头:“多谢杨大夫美意,不过银翘一直跟着秦姑姑学医,没有另寻高明的想法。”
杨启鸣性子急:“可是许司药,你也知道,秦姑姑在太医署一向不受重视,连带你有大才,也只能干这些旮旯活。师妹,如果你拉不下面子,师兄帮你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