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向皇后,“这?”
樊南垣在殿下看得心慌,扭来扭去坐立难安,为了小命抱拳上殿道,“尊贵的北瞭国皇上,我觉得鸿胪寺寺卿说的很是在理,我们国家也从未有过这种情况,我们很是在意血统纯正,不容许我们引以为傲的血脉遭到玷污。”
纪玄凌撩袍起身,心思一沉,踩在樊南垣衣袍上,“我们北瞭已有几千年的历史,百家争鸣,试问谁家未曾出过王侯将相,何姓未曾没有闻名天下?”
樊南垣吃了瘪,把目光看向萧峥,不服气的犟道:“那她也不过是个宫女!”
纪玄凌最是护短,碍于不能说出真实身份,只能铁青着脸把心中所想说出,
“本王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,单单是我喜欢她而已,她赵锦书若是喜欢权贵,那我纪玄凌便是摄政王,若她赵锦书喜欢布衣,那我宁可不做摄政王。”
皇上撑桌起身,激动的指着纪玄凌连连道好,“好啊,好,玄凌说的没错,方才在寝宫我已与玄凌商讨过,从今天起赵锦书封为郡主,选一良辰吉日与摄政王成亲。”
赵锦书侧首盯了纪玄凌好久,久到她忘了他们在殿前听旨。
皇上说:“赵锦书,你可愿意啊?”
萧峥绕到她的身旁,摇摇头对她说,“说你不愿意!”
赵锦书反应过来,眨巴着明亮的眸子笑看纪玄凌。
纪玄凌受不住这明晃晃的目光,却也忍不住不去看她的反应,沙哑着嗓子问:“你愿意吗?”
赵锦书点点头,对皇上回说,“奴婢愿意嫁给摄政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