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呵呵笑了两声,把身子往前探去,“赵锦书?你可是对朕的赐婚不满啊?”
“啊?”赵锦书摇头,心中焦虑不安,“奴婢对皇上赐的婚甚是满意,只是奴婢只是尚仪局的宫女,惶恐配不上摄政王。”
她刚说完话。
大殿之下一个男子许是呛到嗓子急促的干咳。
距离他最近的使节急忙扶住他,拍打他的后背,“正使大人,没事吧?要不要喝点水顺顺。”
樊南垣推开他,抬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酒水,眯着眼使劲去打量殿上的赵锦书,生怕错看一根毛。
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住,止不住的颤抖起来,牙齿紧咬舌尖,嘴里满是鲜血的腥味。
他的命只能看那萧峥护不护得住了。
不不不,樊南垣心叹:那女的胆小如鼠,为了名利,她不敢得罪摄政王,更不敢把那事泄露出去,要是她敢,大不了把肚兜拿出来,就说是这女的为了钱财勾引他!
萧峥刚从殿外走来,在身后宫女的转告之下知晓赵锦书被赐婚纪玄凌。
萧峥接下披风扔入宫女手里,对皇上抱拳行礼后跪下,咬牙道:“皇上,赵锦书是尚仪局的宫女怕是配不上摄政王殿下这般尊贵的身份。”
皇上自也是考虑过这事,反问道:“寺卿这是也不满意我的赐婚啊?”
萧峥跪在地上动作顿住,他也不知为何就冲了上来,赵锦书嫁谁与他何关,可是他就是不想随了她的意!
“摄政王贵为皇亲国戚自是要寻一位王侯将相之女,若是北瞭国堂堂摄政王娶了一位宫女的消息传出,这也是折了摄政王和北瞭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