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南垣站在殿前摇摇晃晃。
跟随他的使节很是担忧,从殿下案边快步来到他的身侧。
除了那使节没人听见樊南垣反反复复念着:“完了,完了,怕日后都要提心吊胆了……”
赵锦书重新跪在地上,行礼道:“奴婢既然已是要成为王妃之人,理因为皇上分忧,奴婢偶然发现鸿胪寺寺卿萧峥大人贪污银两、与正使樊南垣同流合污的罪证,
“萧峥大人还用女色迷惑使节樊南垣,为此达到签署盟契的目的,且因此杀害诸多不愿配合宫女。”
樊南垣忍无可忍,挣脱使节跑上前,大呵:“你胡说!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萧峥同流合污!不要以为你是摄政王妃就能污蔑我!”
赵锦书被纪玄凌护在身后,她扶着他的肩上前,“有啊,你事后喜欢带走女子的肚兜,你住所内应该还藏着吧?”
纪玄凌没料到赵锦书会在今日将此事说出,可他也知晓,方才被萧峥、樊南垣两人这般为难,不出了这口气可不是被踩在脚下欺负了。
好在他纪玄凌也有所准备没耽误她。
纪玄凌对跟随他的护卫喊道:“把证据带上来!”
护卫从殿外带着箱来到殿上。
樊南垣死到临头也不承认,“这是什么!是不是你在污蔑我!你,摄政王你是不是要造反!”
纪玄凌抬脚踹倒箱子,箱子里数不尽的红色肚兜倒落一地,胸口的图案各不相同,有的还在带子上绣着自己闺名的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