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书离开别室,心不在焉的走到玄德殿。
刚停下步子站在殿外,便见樊南垣和萧峥举杯畅饮,俩人面上笑意不减半分。
赵锦书生气的转过头,对上萧敏那嘲笑似的眸子。
她抿着嘴唇接过萧敏递来的高足果盘。
萧敏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腥味,这味道她熟悉得很,不敢相信的凑到赵锦书身侧嗅探。
拿下腰间的绣帕捂住鼻子,萧敏紧盯着赵锦书脸上的每一个表情,“正使可满意?”
赵锦书没有去看萧敏的表情,只知那是所有人都都知晓,就瞒着她一个人,也就利用她一个人。
萧峥说伺候有两种意思。
可萧峥却两种伺候都让她去做了,就为了达到他的目的。
一时间,赵锦书委屈的很,她想带着父亲留下的令牌冲去殿内,告诉太子告诉摄政王她是老将军遗孤,让他们给自己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
萧敏等得不耐烦,又道:“我问你正使满意吗?”
赵锦书烦躁的把高足果盘塞回萧敏手里,“你自己去问你那好弟弟。”
离开了玄德殿,赵锦书无处可去,只能选择回到后花园里安安静静的找地方坐下。
走下鹅暖石道,不远处是一簇花丛,前面便是凉亭水榭。
赵锦书坐在池边一棵银杏树下,想到方才所想,念着父亲留下之物,伸手摸向腰间,腰上光秃秃的除了褡裢并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