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的预感将她占据。
父亲留下的令牌丢了?!
那是父亲弥留之际时交给赵锦书的遗物,虽说是遗物,可那却是父亲带兵打仗时皇上赐予的令牌,那令牌曾可调动三军,是父亲告老还乡才没了这用。
父亲离世前告诉她:乡下缺衣少食,若你饿了,冷了,带着它去京城找纪家或是皇上,他们会保护你的。
赵锦书把身上摸索了个遍,还是没有找到令牌,她把方才所走的地方挨个找了一圈,都没有看见。
刚转向别室,便见一袭官袍加身的萧峥站在台阶上,仰首看着空中的明月若有所思。
月亮悬挂在高空,半片乌云遮挡,若隐若现,星星点点。
赵锦书犹豫再三,摸了一把空荡的腰带提醒自己,淡淡道:“寺卿。”
萧峥没有想到在此地会遇上赵锦书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,眼珠子瞪的快要掉下来,他走下台阶双手握紧赵锦书的肩膀,“你自己在这?谁告诉你此地的?”
赵锦书拍下他的双手,“这不是得问寺卿吗?寺卿又为何会在这?”
她好奇的看向别室,果然,别室的门锁被人动过。
在她方才离开时别室的门上并未挂锁,而此时不仅有锁,而且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床脚晃动的咯吱声。
赵锦书露出无语的笑容。
萧峥斜眼顺着她方才所望看去,两人不语时那一抹咯吱声很是明显,他抬手上前捂住赵锦书的双耳。
“别听。”
就在此时,别室里的女子吃疼的大喊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