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南垣吻了上去手上的白皙,“放心吧,你是寺卿送来的,他不会来救你的,你不过是我们的玩物罢了。”
赵锦书狠狠用指甲抓破樊南垣的后背,留下几条带血的伤痕。
她知道自己脏了,她被萧峥献给了樊南垣,她被辜负了!被卖了!
她发誓,她要萧峥不得好死!
半个时辰后。
樊南垣赤脚踩在地面赵锦书的衣裳上,满意的捡起自己的衣物穿戴,背对着她说:“你还是个处,滋味真是不错,难怪萧峥会选你来伺候。”
他从褡裢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赵锦书,啪的一声砸在床边,弹到地面上翻了两个滚。
赵锦书赤-裸的躺在床上,凌乱的几缕青丝挡在眼前,肌肤上一个又一个的红印,她忍着下半身的疼痛怒喊道:“滚!”
樊南垣好笑的系上腰带,抬脚把银锭踹到床边,“拿着,赶紧离开别室,若是被人发现,不用我动手,萧峥也会先杀了你。”
她撑着床边爬起身,随手抓住枕头向樊南垣扔去,“滚!滚啊!”
枕头好不准的砸在樊南垣肩上,他反手抓住枕头扔下,眯着眼拍了拍肩,“下贱蹄子。”
许久,别室只剩赵锦书一人。
她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,咽下委屈,赤脚起身替自己更换衣物,坐在妆台前重新束起新的发髻。
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发现异样,赵锦书离开别室前,将床被整理叠放,仔仔细细检查有无掉发、污点和遗留之物。
行事前樊南垣扯下她的肚兜放在两人身下,那肚兜沾上了她的血液。
只是,那肚兜被樊南垣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