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变得更加蜡黄,身体微微摇晃,仿佛虚弱不堪。

“喂!你小子怎么了?别给老子装死!”乌木罕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将军……咳咳……小人……小人内急……”沈朝青气息微弱,艰难地说道。

乌木罕皱紧眉头,嫌弃地挥挥手:“真是麻烦!阿古,带他去后面茅房,看紧点!”

一名唤作阿古的亲兵应声,不耐烦地推了沈朝青一把:“快点!”

沈朝青踉跄着跟着阿古走向酒楼后院的茅房。

在经过厨房门口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几样东西。

晒在簸箕里的几种草药,以及挂在墙上的几串干辣椒。

巫浔这几个月填鸭式的草药教学,此刻派上了用场。

他认得其中几种草药混合研磨,能产生极强的刺激性气味,令人短暂晕眩。

而干辣椒粉……更是制造混乱的好东西。

经过厨房门口时,他脚下“一个不稳”,猛地撞向了门框,同时手极快地在门边的簸箕和辣椒串上拂过,一些草药粉末和辣椒粉已悄然落入他袖中。

“妈的!没长眼睛啊!”阿古骂骂咧咧。

沈朝青连连道歉,被推搡着进了茅房。

关上门,他迅速将袖中的草药粉末和辣椒粉混合,用唾液稍稍濡湿,搓成两个小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