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,他依旧一副虚弱样子。回到二楼,乌木罕已经喝得有些醺醺然。
沈朝青觑准一个机会,假装给乌木罕倒酒,靠近他身边,指尖微弹,一颗小丸在桌下碎裂,一股极其辛辣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咳咳咳!什么鬼东西!”乌木罕和旁边的士兵被呛得眼泪鼻涕横流,剧烈咳嗽。
就在这混乱的刹那,沈朝青将另一颗小丸捏碎抹在自己鼻下以作防护,同时手起掌落,精准地劈在乌木罕的后颈,乌木罕哼都没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沈朝青迅速摘下他腰间的令牌,又将桌上一块吃剩的肉骨头塞进乌木罕手里,制造出他醉酒滑倒的假象。
趁着烟雾未散,士兵们还在揉眼睛咳嗽之际,沈朝青压低帽檐,快速混入楼下因登基大典而熙攘的人群,朝着城楼方向而去。
许是并不把他放在眼里,所以守卫并不多,且全都集结在了那个房间。
可城楼下却守卫森严。
沈朝青对守门的士兵道:“奉陛下密旨,提审重犯段逐风!速开城门!”
守门的士兵看着眼前这位腰间配着将军令牌,却有些面生的人,有些迟疑:“将军,可有手谕?”
沈朝青故作恼怒:“混账!陛下刚刚登基,手谕即刻便到!耽误了陛下的大事,你们有几个脑袋?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城楼上方传来:“何事喧哗?”
沈朝青抬头,蹙起眉头。
林贤,或者说周乙,一身戎装,按刀而立,目光如电,扫视下来。
沈朝青微微抬起头,“周统领!陛下有密旨,需即刻提审段逐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