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装都不装了。
方才换乘马车时,那粗心的妾室一句没问她身侧之人的身份,大抵因他戴了张面具,只当他是不过一名无足轻重的护卫。
族长现在却直言陶卿仰的存在,明显从她进城开始,他就知道了她的踪迹,却一直藏着,冷落她这么久才现身。
看破不说破是秦颂后来学会的处事原则,她恭敬回应:“不瞒大伯公,镇北军本次收编人数过众,陶将军欲在江南挑选几位信得过的将才携领行军,他私下暗访去了。说起来,大伯公周围人才济济,不知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
话音落下,秦族长目光投了过来。
他果然敢兴趣。
若能把持她现在仅有的军队,她便更能受他拿捏,如此,为她筹谋助力也就是在为整个秦氏谋取便利了。
他搁下茶盏,态度温和了不少,“这倒是不难,不过镇北军规模庞大,粮草军需朝廷可还供应及时?”
与明白人讲话还真是不用兜圈子。
秦颂再次站起身,诚挚拱手:“大伯公慧眼,镇北军目下已挥师入京,明着是进京述职,实则将在开封拥前太子李煦起势,还望大伯公慷慨相助。”
“镇北军?前太子?这其中与我秦氏有何干系?”
求他办事,这老族长又开始装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