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一直撑着笑脸,“颂儿会嫁给太子,直到取代太子,颂儿姓秦,镇北军以后也会姓秦,整个江山都会姓秦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老族长突然莫名笑了一声,“颂丫头好生大话,你如何取代太子?我秦家百年清誉,难不成要陪你担上这造反的名声不成?”
秦氏势力庞大,他又久居高位,语调稍微重了些,整个屋子就蔓延着一股叫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搀扶着秦颂的春和都有些脚底打颤。
秦颂依旧从容不迫,因为她早有预料,继续搬出精心挑选过的几张农耕工艺图。
“大伯公息怒,颂儿也是秦氏族人,秦氏一族的清誉自然不能毁在颂儿手上,只是如今龙位易主,李氏江山早已对秦氏忌惮,秦氏如何能坐以待毙?”
秦颂将手中的纸稿抵上去,“大伯公请看,这些全乃利国利民的农耕技艺,还请大伯公寻找全国最先进的能工巧匠,钻研打造,若能产出如此神器,秦氏自有万民推崇,兵不血刃便能取而代之。”
这些工艺恐怕秦道济早已给族长看过,但秦颂已将其多处翻译注解,曾经是一纸空谈,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趁秦族长细看,秦颂又拱手表态:“不论镇北军还是奇功巧技都得仰仗秦家,秦氏鼎盛才是百姓的福祉。”
秦颂说了些奉承的空话套话,秦氏族长也耐心看完了她递上去的几张技艺说明,总算抬起头来,“行了,老夫向来严格,颂丫头莫要放在心上,天色不早了,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气,你爹嘱托的事,我自会鼎力相助。”
他说完利落起身,边出门边吩咐下人:“去,准备晚膳,收拾住处,好生招待颂丫头和陶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