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卿仰认识那只玉笛,那本身就是他自己的。
但是,“你确定用这个?这么细,会舒服吗?”
秦颂目瞪口呆,就着玉笛打在他手臂,“想什么呢?我让你吹一曲听听。”
陶卿仰突然松了口气,“我说嘛?这会比我的好用。”
说完,他淡定接过去,垂目看着那只玉笛,若有所思,“可我不会吹。”
“不会吹?”秦颂颇为怀疑,“不会吹那你一直带着它?”
“这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秦颂难道在陶卿仰脸上看到如此神情,落寞,孤寂,深沉而又伤感。
陶卿仰祖父,曾经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,最后却被自己效忠的君王斩杀的边疆。
任谁想起不会唏嘘呢?
“陶家的祸事到底有何隐情?你知道全貌吗?”秦颂试探性地问。
陶卿仰低头苦笑了一声,忽又抬起头,轻描淡写说了句,“杀回京城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落下他反手将玉笛放在了一旁,搂着她又亲了起来。
……
他肤色浅,脖子都有些泛红,仍埋头在她胸前,“以后常带我出去,我可以随时成为你的筹码,还可以……更像狐狸。”
难捱。
秦颂受不住,也坐不住,她一手撑在他肩膀上,一只手紧紧抓着车厢处的木棱,抽出一点神思,锤头看着埋首吃糖的红衣狐狸,只能看到他银簪挽发的墨色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