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茸茸的发丝和他的鼻尖、眉骨,一下下挠在她肩颈、锁骨,又痒又麻,令她浑身止不住战栗。
深呼吸了一口气,才堪堪保持语调平稳: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,”他抬起头来,胸口起伏被颠簸的幅度掩盖,额角冒出的细汗证明他的卖力,“我知你让我……陪你下楼见秦崖之,是故意想让他将我当成你背后的势力。”
秦颂在他眼里看出任何的不悦,低头与他对视,“你不介意?”
“巴不得。”他兴奋得猝不及防,秦颂抓着木棱手都被抵到松开。
酥麻到秦颂双手攀上他的肩,用力抓紧。
他满意继续,又接着道:“别说被认为是你盟友这种值得炫耀的事,就算被他认为我是你的附属物也没关系,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缠着你。”
他双手抚上她的腰,玲珑窈窕的美人难耐地扬起脖子,露出雪白的秀颈。
修长秀颈,纤细雪白,看上去比什么都动人。
他吻上去,边亲边问:“只要我,我可以吗?”
秦颂输了,她又一次。
势头太猛,她踩在软榻棉垫上的脚指头都绷得紧紧的,久久才缓过来。
他静静欣赏她的反应,停了一会儿,等她软软趴在他肩上,他才继续,“要不要躺下?”
他嘴上在问她,身体已经抱着她放上了榻。
陶卿仰与陆尤川有一点相似,他们大多时候都能看出秦颂的意愿,或者说能揣摩到秦颂什么样的时候才会舒服。
他虽然嘴上会一直询问,但大多数时候是不需要秦颂回答的,就像他方才问的,能不能只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