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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,秦颂自己抛出的话题,还没回答他的。

“像狐狸,”秦颂抬手摸上他的脸,抬头凑到他耳边,以气流声一字一顿道,“骚,狐,狸。”

“你喜欢狐狸?”不然她第一次为何要亲他?所以,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她对他一见钟情?

清晰的吞咽声顿时响在静谧的车厢内。

陶卿仰呼吸一滞,突然抓住她的手,笑得意味深长:“我是,而且…”

他也顿了一下,嘴角勾得更加邪魅,忽而吻上含住她的耳垂,边吻边轻声补充,“还可以更,骚……”

痒。

痒到心里。

从头皮痒到脚趾头。

秦颂被她折磨得直不起腰,缩着脖子躲他的唇。

他却扣着她的腰,将她箍在怀里,变本加厉去吻她的耳垂,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
他的声音蛊惑到了极致,车内铺着软榻,车厢晃动,人也晃动……

没多久,车厢内就只剩暧昧声盈耳,再也顾不上其他事了。

旖旎渐歇,秦颂掐红了他的腰肢,却记不得他怎么又起来的。

他将她抱坐在身上,似乎完全没想过将她放下。

才停下来,秦颂还想歇歇,她推开他,“别。”

秦颂伸长手臂去够远处的木匣子,拨开铜扣,打开木匣,她取出压在厚厚一沓纸张上的玉笛,“你先用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