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去深究,只注意到他的下一句:“这山上看来是住不得了,你放心,爹爹会尽快接你下山。”
秦颂高兴地快要跳起来,扯了扯秦道济的衣袖,讨巧道,“太好了,女儿想天天在家孝敬爹爹。”
“好,等回府后,爹爹去请两个夫子,重新恢复私塾,你就常待在家里,你好些年没用功了,该把功课捡起来了。”秦道济满意拍了拍秦颂的肩膀。
秦颂嘴角骤然压下去大半,她的功课确实该捡起来了,不过是对男人的那种,来这个世界还没有精进过一分半点呢!
但她不敢明说,只能报以不高兴,先逃离这道观再说。
秦道济是会察言观色的,看得出来秦颂的小情绪,又安抚道:“你要是还想舞刀弄枪也行,只要你乖乖待在府里,爹爹再给你请个武学师父如何?”
秦颂记不清是怎么支支吾吾,将他爹的宏伟计划应付过去的,她只每天无数遍地遥望山门,眼巴巴等待父亲派来迎接她的马车。
终于在漫长的三日后,挂有秦府标志的宽敞马车来到山门前。
秦颂早已打包好了行李,马车一到,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归途。
由于心情大好,一路上,她觉得这个陌生的老爹都变亲切了许多,跟他一路叨叨着下山。
秦颂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父女这种关系的亲昵,毕竟她上个世界是个孤儿,只可怜地拥有八个建模般年轻男人的爱……
阖府上下给她接风洗尘,秦颂在她柔软的奢侈大床上美美睡了一觉,待她次日醒来,秦道济已经去了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