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也省了去正厅用饭,随意去了小厨房用早点,刚坐下,就听到屋外两道女声交头接耳:
“听说了吗?街头都传开了,刑部尚书的儿子……不行了。”
“不行了是何意?年纪轻轻就要死了?”
“不是的,是那方面不行了,而且刑部尚书一家都被盯上了,麻烦不小呢,据说正在满城寻仇……”
秦颂还没听够,云浅从外回来,将那两婢女骂远了去。
紧接着,脚步声快速来到小厨房,“小姐,您看,这是您的画像吗?”
云浅焦急摊开一张皱巴巴的粗糙人像图。
秦颂认真看了一眼,确实是她,发饰穿着正是在督军府那日的装扮,“哪儿来的?谁的手笔?把我画得这么丑!”
云浅闻言,表情更加凝重,“小姐,真的是您?云浅倒是没见过您这套发髻,不过您可千万不能再抛头露面了,您不知道,有人拿着这画像在四处打探您。您是老爷独女,从小到大,明里暗里想要求娶您的人不计其数,还好您很少出门,不然很危险的。”
居然到了拿着她画像四处打探的地步了,看来当日在督军府关注到她的人还不少。
秦颂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自己那张脸,满意到了极点。
用过早点后,云浅见天色大好,她提议道:“小姐,一会儿去陶将军府上看看吗?”
陶将军?哦,秦颂想起来了,原身的好姐妹还卧病在床呢,而且将军府,一听就男性气息爆棚,肯定是个开后宫的好地方。
秦颂收敛起好心情,努力让自己沉重起来,“自然是得去的,阿窈难受着,我怎能不闻不问呢?”
“太好了,那云浅现在就去准备,小姐对礼品有什么嘱咐的吗?”
“你看着收拾吧,你懂我对她的心意的,我去前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