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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颂目送黎予走后,没过多久,雨渐渐小了,云浅带着秦颂快速回了厢房。

梳洗更衣后,秦颂问道,“打探到消息了吗?”

“简单问到了一些,据说镇北军这回损失惨重,还丢了城池,本次安放在道观的骨灰只是一小部分,大部分将士连尸首都没找回来。”

云浅说着,脸色越来越不好,“陶将军是被没收了军权回来的,而且,陶二小姐也受了重伤,一直卧病在床。好可怜,可惜我们被关在这山上,也没法去看望她。”

听起来确实好惨,秦颂整理发髻的动作缓了下来,默了默才问,“那我爹呢?有我爹的消息吗?”

“有。”云浅回想了一番,“听山前暗卫说,老爷近日事务繁多,好像遇到不少麻烦事,要下次休沐才能上山看望了。”

遇到麻烦事?是因为那些香客说的事吗?

秦颂想不明白,终于又熬完了一轮休沐,秦颂总算等到了她爹上山。

与秦道济寒暄了几句,秦颂就进入了正题,她哭道:“爹,女儿害怕,所有人都说爹爹是坏人,前几日,甚至有人将对您的怨恨发在女儿身上,女儿不敢过问您朝政,但我不敢待在山上了,我好怕再也见不到爹爹了。”

她持帕掩面,嘤嘤抹泪。

秦道济心疼至极,表情凝滞,垂下头去,深深叹了口气:“怪爹爹,都是爹爹害了你。”

沉默了片晌,他又皱眉看向秦颂,“颂儿别怕,爹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终有一日,你定会明白爹爹的苦心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很熟悉的说辞,很多父母都对自己的孩子这么说,只要不反驳就会成为耳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