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舒泽感受到怀里捏捏的不安分,皱着眉头“啧”了声。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,手臂一收紧,锢得熊铁锤差点瘦身成功。

他艰难的伸出小胖手求救,气若游丝,“皮……皮皮……”

已经就这个纠缠状态欣赏良久的皮皮,摸摸自己的下巴,凑到舒泽耳边,“再不松手,厨子就煮不了午饭了。”

pia叽。

舒泽干净利落的把捏捏往外一推,翻身裹紧小被子。虽然这床比舒泽睡的大床要小不少,但是他鼓囊囊的卷成一团,竟严丝合缝的卡主了。

精准扒在床沿上的熊铁锤呆滞片刻,终于反应过来,羞耻的捂住五花三层小肚肚。

圆溜溜的大眼睛,泪水都要下来了。

“我的清白……我的清白啊!”

“我的熊生不干净了!”穿个小裤衩的海苔饭团,仰天长啸,“不干净了啊啊啊!!

小灰踮起脚尖,体贴的把毛茸掸子扫过去遮住小肚,“你等下要是把院长吵醒,别说清白了,连头发都要没。”

熊铁锤窝囊的闭上嘴,委委屈屈的找自己的衣服套上。肚子朝下,jiojio探地,贴床滑行。

“院长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啊?”熊铁锤小发雷霆,“都说了,我不是那样的兽。”

慢皮在生活的磋磨下,逐渐变成一个快皮,他指了指舒泽的床,“可能是没法睡了吧。”

两个没头脑瞅过去,单薄的木板顶在飘摇的风雨中,不负众望的滴滴答答的落水。屋外下大雨,屋内下小雨。舒泽的被子,都要泡发了。